麥阿特公路旁的早晨----梦六十.
這是我在菲律賓的笫三个早晨,一个人信步走向麥當勞快餐店,就在繁忙的麥阿特公路旁. 這一条擁有四条車道的公路,你可以看到运貨的重型卡車穿行上下,像載着聖明哥啤酒的或可口可樂之类的.但夾雜其間,更多的却是取於二戰后改装成的長形載客吉普車,夲地人稱之為"吉米",是當地主要的公共交通工具之一.若你在其他地点上"吉米"到安赫莉市中心,單程車資為八比索(目前一新幣可兌換三十三比索). 在這一条穿越店鋪和密集住宅區之間的主要公路,還衍生出更多的交义口. 在我经過交义的橫巷出入口處,都有約十來輛摩哆單車, 車旁加了个有盖車廂,成了可以容納两人乘坐的三輪車.這 三五成群的三輪車司机,不就是閒坐聊天,就是抽煙冥想,一派淡泊無爭的態度.
在快餐店,我要了个售价五十比索煎餅和咖啡,打開盒蓋,发現少了用來淋在煎餅上的甜漿,走回櫃台詢問,笑容可親的女服員指着櫃台一角盛放着數十个小圓盒子,她說"您盡管拿好了".這一營业方式与新加坡的限額分派又不同了.
一边用早点,一边住玻璃窗外望去,才发覺正對面是安赫莉市医療中心,設有緊急部門.在它的右手边,就是本區著名的安赫莉大学.而在医療中心的左手處却是當地著名的佐比莉快餐連鎖店,它也和麦當勞一祥, 標明是二十四小時的營业店.
現在已是早晨九時左右,公路上固然是車多,人也多.在我往妻姨家的回程上,又注意到菲律賓人生活上還有三多.一是保安人員多,就如各快餐店,餐館,迪斯歌或大小酒廊,都有保安員,穿着白色長袖,深藍長褲的制服,或佩帶手槍或長管槍值勤. 二多是药品售賣店也多.在本地誏医生診斷後,病人都得外出自掏腰包实药. 三多是经改装后的吉普車最多, 這"吉米"不但被漆上華丽多彩的圖畫,有的還再配以音响设備,歌樂不斷,這一天的生活可真多姿多彩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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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-------傅思 寫於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一日晨.菲律賓之安赫莉市( Angeles City)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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