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"紅樓夢"說起
當我讀到紅樓夢第三十七回宝釵和湘云的一段對話,其中涉及作詩的押韻一節上,湘云問" 該限何韻?", 宝釵道: " 我平生最不喜限韵,分明有好詩,何苦為韵所縛"這正中我下懷,心中暗喜---只因我懶惰,也沒時间去学律詩的平仄押韻,却又因喜歡寫字抒情,(新詩或現代詩不像古詩工整易作書軸以懸掛)我又不喜歡抄他人詩作,只好胡亂自題自寫,聊以自慰. 也正如曹雪芹在笫一回里所說的 " 至于幾首歪詩,也可以噴飯供酒",自然曹雪芹是大作家非我這小卒能比之一丁点,但作為後輩讀者的我還是蠻喜歡他題的一絕:
"滿紙荒唐言,一把辛酸淚.都云作者痴,誰解其中味"
附錄 :
曰記一則 ---六月二日晴( 2005)
六月二曰从新加坡起飛抵日夲之成田机場,時午后一時半,稍息至是夜八時半,乘机飛夏威夷群島之荷那魯魯(Honolulu),為早晨八時半,再轉乘內陸航机,費時二十五分直抵古愛溢島(Kauai),比娜阿姨( 七十歲--寡婦)開車載我們一行人至她家舍,至此結束了全程十三小時左右的旅程,夏威夷与新加坡的時差為六小時.
讀完紅樓夢,感动之餘,我問己看人,自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藏有双重或多重情恪,至於一生中出現或隱沒則依人的际遇而定,而那十二金釵對我而言,已不分男女,因此才作出 "她似我來也像他"的大胆比擬 ---一笑!
我的歪詩四句如下:
"紅樓夢畢當頭棒,夏日銀波处处芳,十二金釵何尋有,她似我來也像他"


No comments:
Post a Comment